_麟毛

孤苦伶仃一只狗,独自在双修

[从前有座灵剑山][商陆商]喂那个死变态

爆字数啦爆字数啦爆字数啦
迟到啦迟到啦迟到啦

原谅这是我的百粉点文二

喜欢吃糖的看到一半就可以走啦
万分抱歉各位姥爷(土下座
————————————————————————
七岁的王陆在某一次独自一人睡午觉时忽然听到有人在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
好奇心很重的小朋友麻溜儿起身把家里给翻了个底朝天仍是没有找到说话声音的源头。
那声音不难听,相反的很是爽朗阳光的感觉,给人莫名的信任感,让人生不起厌恶的情绪。但是它一直跟随着王陆,就在耳边响着,在脑子里徘徊轰炸,扰得小朋友心烦意乱不由得生起闷气。
“到底是谁啊那么吵打扰小爷我睡觉!鬼鬼祟祟不愿意出来一定是长的太丑了不好意思出来见人吧。”
小小年纪的王陆就伶牙利齿,学会用语言做攻击输出。
用他自己的话来说,美曰其名:“君子动口不动手~”
人小鬼大的小屁孩奶声奶气像模像样地说,让好些怪姐姐见了就忍不住想去掐他的小脸蛋。
“诶哟,小孩儿你脾气可真爆,嘴巴也真毒。”
那声音又出来了,却仍不见人。
“你好吵,打扰我睡觉了,难道我不能说你吗?”
王陆也不怕,两只肉肉的小手叉在腰的两边,仰起头故作严肃地皱眉对着高处说。
“诶...那还真是我的错啊。”那声音转了个弯又说道,“不过我也不知道你能听见啊,毕竟我都在你身边呆这么久了,之前更吵的时候都发生过,你不是听不到所以没什么感觉吗。谁知道你现在却能听见了...”
王陆呆呆地眨巴眼,努力消化这段无厘头又碎碎念的话,明白过来后拍手说道:“哦!我明白了!”
那声音很明显愣住了,接着用很欣喜、不可置信的语气问:“什么什么什么?你明白了什么?”
“你是变态!”
小个儿的王陆,一本正经的虎着又肉又嫩的小脸,伸出食指指向虚无的方向,嘟嘴下了定论。

五年来每次欧阳商说到这件事就乐得捧腹,全然不顾王陆丢来的眼刀。
“哈哈哈哈哈哈你也就是个七岁的小娃,装作什么老成的样子啊然后还说别人是‘变态’。那表情,那动作,诶哟好可爱哈哈哈哈哈——”
欧阳商窝缩在沙发里没形象的笑着,长长的淡金发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披散开来,王陆坐在一旁继续丢着眼刀,心里想:要是这家伙的精神体要是能够被实质伤害到,一定要给他一点记性。
“那我现在说你‘变态’是不是合乎年龄了?”王陆尚未褪去稚嫩的脸庞挂满了讥讽。
欧阳商上下打量了王陆一番,又用半灵体的身体装模作样围着王陆绕了几个圈,品头论足的样子让王陆想起学校那些顽固不化的校领导在参观实验班教学质量时候的场景。
就在王陆万分不耐烦又要出言讽刺的时候,欧阳商就像终于鉴定完一件刚出土的古物般长呼一口气,然后一本正经对王陆说:“其实啊...”
“什么?”王陆想装作漠不经心却还是竖起了耳朵。
“你啊——”欧阳商一脸邪笑的用食指和大拇指比划了一段长度,“还是太小咯——”
“...”
“啊啊啊啊啊你果然是个变态啊!!!”


又是大好的时光,可以用来睡觉。
王陆懒散地斜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摁着遥控器转换电视台,闷热又夹着湿气的气温像粘合剂般迫使王陆眼皮上下打起架来。
王陆索性把遥控器往沙发里一塞,拿起一旁的抱枕往怀里搂,嘴巴还在上下嗫嚅着脑子昏昏沉沉的睡过去。
热闹的电视声是最好的陪伴入睡的背景音。
结果王陆间歇性遗忘了有个比电视声音更为嘈杂的存在。
“哇靠王陆你又在睡觉怎么每次我出来找你的时候你都在睡觉啊你是要修炼成猪吗不过就算你想修炼成猪我也不阻拦你只是这个方法未免太慢了对了话说回来我这里有好几本心法秘籍你要看吗可以快速教你踏上修猪之道哦...”已经实体化了的欧阳商出现后大惊小怪喋喋不休地唠叨着。
一脚踏入十八岁的王陆血气方刚,被人从舒服的状态中吵醒不免心烦意乱,恼怒烦躁的起身来抓过某个仍在说个不停的人的胳膊,一个使劲就把没有防备的人给整个抓了过来。
面对那张嘴皮子上下闭合着不停吐出垃圾话的唇,王陆努力让自己清醒睁开眼,未果,于是连回击都懒得,直接选择了行动。
沉浸在起床气里的王陆脑袋依旧昏昏沉沉,但他感觉到口中有什么在搅动,柔软温热的物体勾着自己的舌头,划过舌苔和牙床,像火药线被点燃,快速的麻麻划过,激起一串亮眼的火花。虽然只出现一小会,但它接连不断的出现,如阵阵焰火绽放,让人沉醉其中想更深入寻觅美好。
萦绕在耳边的杂言碎语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渍渍水声和低喘的呼吸,鼻尖是温度过高的空气,夹带着某个熟悉的人的体息。
王陆终于回过神来,看清了发生的一切。
然后瞬间爆炸。
欧阳商有些衣冠不整,面带绯红,唇边还挂着津液微微喘气,用噙着泪的眼不解地看向王陆。
这好好的少年怎么睡着睡着大白天的就发情了。
不知道欧阳商心里所想的王陆看着欧阳商的样子,不由得喉头发紧,感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那不安分的手顺着欧阳商的背部滑至某个挺翘有弹性的浑圆位置摩挲起来。
欧阳商喘好气后面色有些不善,终于恢复神志的他盯着王陆,那双平日对什么都抱着玩笑蔑视态度的眼此刻跃动着情欲的火焰,熊熊燃烧。
身边的空气也点上了烛火的温度,顿感暧昧非常,欧阳商的大脑快速运转着,最后还是叹了一口气,他撇过头,拒绝了王陆第二次的吻,随即推开他,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顿时气氛尴尬到凝固。
王陆的喉咙里传出不满的低吼,他愤愤的看向欧阳商,不明白为何箭在弦上却不给发,明明氛围刚好两人又正好都在状态。
欧阳商在对面嬉皮笑脸的,浑然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悠悠地说:“这当初说我是变态的小朋友,如今是比我还变态啊。”
王陆用鼻子“哼”了一声,还没从状态出来的嗓子有些低哑:“被变态还变态的人给撩拨起来的家伙,难道不是比变态的变态更加变态吗。”
欧阳商不置可否的耸肩摊手,做了个鬼脸后他继续笑着对王陆说:“我说你...确定要一直保持这个样子吗?”
王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嗯,伞还开着。他看了眼欧阳商,又指了指自己的兄弟,开口:“咋,你要帮忙?”
“不不不,你自己来好了。伟人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欧阳商实力拒绝。
“放屁吧这还丰衣足食...”王陆咬牙切齿看着罪魁祸首,“爸爸这是要杀儿灭子啊。”
“这么可怜?那我用手来帮你吧!”说着欧阳商就往前走了一步。
王陆被吓得往沙发背一靠:“我靠老变态,你真要帮我?”
欧阳商潇洒地捋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兴致勃勃:“我跟你说虽然我没给别人做过但是我还是挺好奇所以我觉得既然有机会在自己眼前那就要好好牢牢抓住。”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握了个拳。
王陆打了个恶寒,他忽然对神经病起来了的欧阳商有些敬而远之。“我还是丰衣足食吧。”他说道。
欧阳商挑眉:“怎么,嫌弃我?”
王陆摇头:“不是,我觉得吧,松紧有度比牢牢抓住要好。”说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那我欠你一次咯?”欧阳商在身后喊。
“得了,你有那心思不如帮我高考吧。”关上门前王陆这么说。

在卫生间里王陆在给自己手动升级。
虽说是手动,但多少还需要一些外在物的刺激。
那个人现在就在客厅里。王陆想。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七岁,那家伙是透明——或者说是隐身的——总之就是看不见他,后来过了小半年才出现一些轮廓,隐隐约约,像只在海洋里的水母。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欧阳商的模样渐渐勾勒出来,王陆才承认他的存在。
“这么说你从我出生开始就存在于我身边?”
十二岁的王陆面对成形了的欧阳商发问,在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不由得抓紧胸襟前的衣领口,面色警惕,脱口而出:“啊果然是变态啊。”
欧阳商也想过要改变自己在王陆心目中的形象,毕竟也不是所有人都乐意顶着个“变态”的头衔过着日子。只不过每次开口问王陆需要什么帮助吗王陆总会用眼睛贼溜的盯着他,观察一番后说:“别了吧,黄鼠狼给鸡拜年,怎安好心。”以此来打趣了几次之后小孩心理作祟,就放下了警惕心,说:“那我要你帮我个忙,做吗?!”欧阳商一个激灵虎躯一震,挽袖拍桌:“你说吧!上刀山下火海!烧杀抢掠我都在行!”“……你这人果然变态你都想到哪去了!我只问你敢不敢帮我代考?!”王陆也拍桌而起。欧阳商不甘示弱又拍了一遍桌子:“这可不行!毛泽东爷爷说过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虽然不太对劲但是成绩什么的还是要自己考才行!”
“切。”王陆不屑撇嘴,“本大爷需要代考这种事吗?你也不用脑子想想,果然啊,变态的脑子里除了变态的事情还能有什么呢。”
后来?后来欧阳商就习惯了。
没办法,人啊,总是能够改变的。

接近临界线,王陆眯眼闷哼,手中律动加快,一股劲气喷涌而出,黏黏嗒嗒糊了满手。弄完后的王陆脑子乱的好似浆糊,他拱着背坐在马桶上,扯开了皮带的裤子堆在脚踝,带着余潮后的喘息,靡迷的因子充斥满空气。

王陆也不记得是何时对那个奇怪的生物甚至是个变态的家伙产生了不一样的情愫——在这之前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坚定的异性恋,毕竟他也会对着年轻漂亮身材姣好的姑娘吹口哨起哄,直到——
也许是在楼顶看到他淡然寂寞的样子,那么正经王陆本想调侃几句,但欧阳商身边的气场寂寥到让他无法开口打破这一场景的美好,他只看着,也不离开。澄澈的紫蓝色夜幕放着散发柔和光芒的月亮以及点缀了零散却闪耀的星光,树影婆娑,枝叶在夜风吹拂下轻轻摇晃,带动沙沙声响,欧阳商的长发随着风飘起,淡淡的月光笼罩下来像披了一层朦胧的薄纱,眉目间缠绕着愁绪的欧阳商此时如同一位悲悯苍生却无能为力的仙人,独自在深夜的高处黯然伤神。
中了古语一言,所谓一眼万年。
当有在意的人在心上就会不自觉的去观察、寻找对方的踪迹,猛然的,王陆发现,以前欧阳商活动的范围无法远离自己方圆五十米的距离,而如今却已经能够跑去街上逗狗戏猫了。
那时候的王陆十六岁,在发泄几次正常生理需求之后发现只要想着某人就会异常的舒服——甚至舒服到有奇怪的感觉。但他并不排斥那种感觉,相反的有些享受和喜欢。
“怎么办,也要变成变态了吗?”感受着害怕的快感的王陆带着笑容,第一次想着某人完成了手中的事。

“呼——”王陆长呼一口气,调整得差不多了于是拿过纸巾擦手接着站起身来穿裤子。
王陆在卫生间里打开门打开一条小缝隙,确认看不到欧阳商的身影后才走出来。
桌子上摆着一张纸条,龙飞凤舞又异常好看的字摆明了源自于谁:
“我去图书馆看书去了,万一你真的要我帮你高考呢?我很多年没看书了啊!”
王陆小心翼翼把纸条对折放进口袋收好,带着略微嘲弄的笑,有些苦涩的道:“本大爷需要代考吗?你是不是傻啊你…”

王陆的生日越来越近,高考的日子也近在眼前。
“嘿老变态,你老家在哪啊?”王陆没忘记当初欧阳商说自己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隐疾爆发事件,由于死不瞑目求生意识过于强烈又或者是因为祸害遗千年所以让他继续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存活了下来。王陆一直想知道欧阳商生前来自哪里,奈何欧阳商看起来神经大条好说话,可是有时候嘴巴关的又紧又牢,套不出话来。
欧阳商看了过去,嘴角噙笑:“怎么,你死心不改?”
“切,不说拉倒。”王陆甩头。
“诶,我就说说。不过你怎么又问了?”欧阳商劝和。
“我快毕业了,”王陆转过头来看向欧阳商,“也快成年了,想毕业旅行去你老家瞅瞅。而且你离家那么多年,就不想吗?”
“想啊……”欧阳商惨笑了一下,“可是想有用吗?回不去的,终究是回不去。”
“啊?”王陆不解。高科技发达交通运输发达的现时代,怎么会回不去呢?
他看着欧阳商心不在焉的样子没有再深问。可能,就算是地名不变的家乡,时过境迁,到底还是物是人非吧。王陆心想。文艺变态就是麻烦。

接着,王陆发现一有空就往外跑的欧阳商又回到自己身边并常常黏着自己了,随之带来的,还有欧阳商身体可见度再度趋向透明的问题。
王陆颤着手去抓住欧阳商变得白皙通透的手,温热的指腹划过冰冷的指尖,他想去百度病症,才想起欧阳商并不是普通人。
欧阳商摇了摇头反过来劝慰王陆:“没事的,只不过是消失而已。”
王陆暴起来:“什么叫消失而已!我告诉你欧阳商,在你没有完成欠我的事之前,你不准消失不见!”
“凭什么?”欧阳商淡然冷静的眸子投过来。
“就凭你吃我家的喝我家的那么多年!占用房间和我的衣服那么多年!凭你还欠我一件事!”就凭我想带你回你的家乡,让你再看几眼、让我知道那个使你成长直至夭折的土地。
就凭可能我喜欢你。
但这怎么能说出来。
王陆把这些话吞咽进肚子里选择不说。
欧阳商再度流露出无奈自嘲的笑:“回去…能回的去吗…”
王陆皱眉:“你老家到底多远,每次你都这么一脸便秘的表情。就算再远,现在交通便利航运发达,就算再远,总能到的啊。”
欧阳商听着,也只是笑笑,闭上眼睛,什么也不说。
王陆看着欧阳商随着眼皮轻颤的睫毛,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因什么都做不了而默默叹气。

“我要走了。”身体透明至虚无已经让人看不清轮廓的欧阳商声线无波澜的对正在复习的王陆说道。
正在用铅笔画出十字线轴的王陆闻言手上一个用力把铅笔头芯摁断了。王陆对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眯眼不知是想隐藏思绪还是在苦苦寻找欧阳商的身影。
“怎么,你说走就走?”
欧阳商轻轻摇头,虽然现在除了他没人知道他在做什么。“你之前不是想让我回去吗?我要回去啊。”
王陆闻言挑眉,“我的意思是,你说走就走?”而且还不带上我。王陆心里想。
“你快高考了不是?”欧阳商解释,“地址我写在纸条上了,就放在你抽屉里,你考完了再打开看。我先回去打探一下路,准备好等你来哈~”
王陆脸上挂满黑色竖线,在他看来欧阳商的状况都成现在这样了,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
开玩笑也还好…至少没到最糟糕的地步…不过语气里那哄小孩子的感觉还是让人在意到不行。
这般想着王陆烦躁了起来,带着别扭,手中情不自禁转动起了笔。
“亲一个吧?”王陆抬头。
欧阳商闻言一愣,随即嗤笑出声:“你看我现在这样,亲不亲不都一样?”
“我不管,你必须得亲一个。”王陆坚持着。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亲没亲?”欧阳商语气里带着坏笑。
王陆看向声源处,虽然他不确定欧阳商是不是在那里,但他就是坚定的看向那儿:“可是你知道啊。”
欧阳商无奈,只能投降:“好吧,反正你也感受不到。”
王陆坚持着:“万一呢?”
欧阳商笑骂王陆人傻,然后俯下腰身凑上王陆的脸庞。
欧阳商本想装一装就好,可是王陆的呼吸就近在咫尺,欧阳商鬼迷心窍的,真的对着王陆那张微薄微凉的唇覆了上去。
忽然的,欧阳商脑海深处浮现某个长发翩翩的身影,稚嫩的脸庞,因为打斗而破烂挂在身上的衣衫,明明痛苦着却硬是咬牙坚持的坚毅神情。那人也用那双含满不舍的眸子看着他,用那张小且薄凉的唇吻上。
接着,他把她护走了;接着,他像孤魂野鬼般游荡在各个界面。
但他从未放弃过回去的这个念头。
这可真是麻烦了。欧阳商想,叫王陆的人数不胜数,更何况位面也不一样,他怎么就这样呆在这个世界呆了快十八年。
也不是说没感觉,一开始是想把这儿当做中转站研究如何拯救九洲危机的方法,选上这个叫王陆的家伙也不过是冥冥之中命运自有安排——毕竟也知道自己一些灵魂碎片散落出去掉落到不同的世界,所以也只是当做了另一个自己,犹如兄弟般的友情对待。奈何老人家欧阳商忘记了时代的变迁日新月异,况且他与王陆之间的那层更深的关系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不说,王陆屁都不晓得。冥冥之中命运果然自有安排,这不,王陆对欧阳商动起了不一般的感情。
第一次经受这件事的欧阳商就变成了情窦初开的小年轻,信奉疏比堵更有用的他纠结了一阵子后选择直面这段他不太理解的感情——只不过他仍不知道该怎么正确对待罢了。
虽说欧阳商直面接受了这段感情,可是在他的内心深处,欧阳商还是认为这是错误的。平日里他独自一人跑上街去看看现世,发现那些牵手亲嘴恩爱的人依然是男女的搭配,这让他不由得担心王陆会不会被分成异类。
所幸的,这一切都要结束了。
欧阳商离开那片微微轻颤的唇,笑着说:“好了。”
王陆睁着眼,闭上,打开,使劲眨了眨,又拍了拍自己的脸,仍不确定道:“啥?真的好了?我怎么连一点风吹过的感觉都没有?”
欧阳商回道:“你还想要风吹过的感觉?你以为这是亲吻还是煽巴掌啊?更何况我都说了你现在也感知不到我的实体,你还想和我嫌弃啥?”
“那就这样了,你走吧走吧。”王陆大度摆手,拿起桌上断了笔头的铅笔和在一旁的削笔刀,低头削起笔来。
欧阳商也没说话,就这样退了出去。
风吹进窗内吹动淡蓝色的窗帘,掀翻了几页摆在桌面上的作业,王陆一手拿着削笔刀一手拿着铅笔,发呆似的坐在椅子上。听到纸张“哗啦”翻动的声音才举起拿着铅笔的手,用指尖轻轻的感触了一下自己的唇,神情怅然若失。
他也不想管欧阳商是否还留在房内,身子倚放在桌上,两手交叉叠放,把头埋在臂弯中,悠悠长叹气。

高考完后王陆谢绝了别人留下来聚餐的好意,一个人走过绿影斑驳的长长树街,径直走向家,关好门后鞋子也不顾的就冲进自己房间打开抽屉翻找欧阳商所说的纸条。
最后他在自己的相册簿的下面看到了那张纸条。
他小心翼翼如握珍宝般打开,只看到上面是欧阳商用墨水龙飞凤舞恣意潇洒写下的字:
“勿念,吾归还家乡。”
王陆一屁股坐到自己床上,带着有些失落又早已明了的神情。
他早就猜到了欧阳商肯定选择离开,并且一去不复返,也不会告诉他去了哪里。那日欧阳商亲吻他时,他虽看不见,但他能感受到欧阳商身上带着的诀别的意味,以及心有所归的感情。
王陆再度抚摸上自己的唇,哼笑了一声。
那个变态,还恶作剧的用舌头舔了一下我的唇呢,真当我感受不出来吗?

评论(3)

热度(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