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麟毛

孤苦伶仃一只狗,独自在双修

杂记
去年写的
从之前就意识到的不对劲,如今终于能坦然面对了


——

今天啊,我的那块手表的表带兄弟又崩了。
这是第三次了,却不像以前那样再找回来了。

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和伍大娘打闹的时候,上个学期来着,然后就崩开了。
联系着表兄和表带的是一个细小的铁制小棒,两边可收缩。
发现不对劲之后我立刻停战然后开始俯身寻找。
幸好找了回来。
然后闹的我好几周面对作死的伍大娘我都没心情去打。
毕竟我有了后怕。
表带重新弄了上去,稳固如初。
只有心里知道已经松了。

第二次,是给四儿子上树摘芒果。
这个夏天,半个月前吧。
“爹爹爹爹,我想要那个芒果嘛,给我摘嘛。”
不太擅长拒绝别人呢,而且都第二还是第三次的请求了,我就挽起了袖子(并没有,踩着树干走/爬上了树。
那棵树还挺好爬的说真的。
只是下来的时候,呃…懒得爬了,就跳了下来。然后不知怎的,表带又崩了。
偌大的操场啊,我在烈日下凌乱着。
高兴了的四儿子拿着她一手都拿不完的青芒果乐呵着,看着她爹一脸愁眉苦脸的模样,凑过来问:“爹你怎么了。”
我如实的说明了。
“爹你蠢啊,你看阳光下哪里发光就好咯。”
我给她比划了一下那玩意儿的大小。
她面色尴尬了一下,说:“爹…我也来帮你找吧。”
哦。
然后就是两个齐耳短发的家伙低着头弯着腰在烈日的灼烧下寻找的。
过程有点艰难险阻,就不细说了。
最后多亏了视力5.3的儿砸,总算找到了。
“爹你小心点,别再弄丢了。”
“好好好是是是…”

要别人的帮助才能重新要回自己的东西,这感觉…
有他人的参与。

还是回来了,真好。
已经越来越不稳了。

第三次,今天,收假回来。
把巨重的箱子从两张桌子的高度上拿下来,等把箱子放到地面上时,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左边手腕空无一物。
我一瞧,手表兄静静地躺在箱子君旁,联系着表带的地方大大方方的开着。
我拿起一看,不是前两次崩开的地儿,是另一边。
就好似旧伤未好又添新伤。
我放下杂物,开始寻找,方圆五桌的座位,班里班外的地方,都不见那熟悉的细小光芒。
好吧,终究是不见了。
我把座位整好,像瘫了样坐在座位上,任由同桌嬉笑。

第三次了,就不见了。
事不过三。

这三次,我想你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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