_麟毛

孤苦伶仃一只狗,独自在双修

【DMMD】【ClearX白叶】白

待身体重新启动运转,有着柔顺白色头发的青年张开了紧闭许久的眼皮,坐起身后陌生地审视了自己的躯体,好奇地活动有些僵直的肢干。
然后发现自己独自身处在一间干净的房间里,没有什么家具,唯一的装饰品只有自己躺着的这张床。
白色的被单,白色的墙壁,白色的灯光。
视野所及都是白色的。白茫茫的一片,白的刺眼。
 
[我…还活着…?]

[太好了我还活着。]

[这是…在哪儿?]

[Master...!!Master!!]
 
忽然想起什么,青年触电般抬起头,神情惊慌失措,好似失去了什么重要的珍宝想要抢夺回来。
[我要离开这里。]
[我要去找aoba。]
这般想着,青年寻找到了房门,打开并走了出去。
一个转身,却停住了疾行的步伐。
[ao...aoba..?]

青年眼睛瞪大着,满脸的惊喜。
以及,不可置信。
他的aoba,他的Master,就站在他的面前,却不是他熟知的模样。
记忆里的苍叶桑,有着深蓝的过肩长发,凌乱又不听话,瞳孔跳动着精灵,活泼带着生机。
而不是现在这样,至腰的如瀑白发,美艳不可方物,却用淡然陌生的视线看着自己,浑身上下散发冰冷的气息。

[……你,是谁?]
还在愣神之际,长白发美人却开了口。
语气中说不尽的生疏冷离。

[这人…是aoba吧?]
[是aoba吗?]
[虽然是和aoba一样的脸,可是身上的感觉却和aoba不一样…]
[难道也和我、α一样,不过是aoba的克隆人吗?]
[不不不,aoba桑是个人类,怎么会有克隆人呢…]

[啊…我叫Clear。]就算不是aoba本人,面对和aoba如此相似的脸,也无法让人语气冷硬起来。[您叫什么呢?]
[……我?]长白发美人挑起了眉,尾音因为好笑转了又转有些尖利,[我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

[看来不是aoba呢……]
Clear松了口气。
aoba桑是不会对我这么冷漠的。
虽然平时会有些嫌弃自己,但每次都会用温暖的笑容安慰自己啊。
绝不是,绝不是眼前这个明明有着和aoba如此相像的脸却一直紧绷着又如此冷漠恨不得身上戴块“生人勿近”牌子的人。

Clear弯了一下腰,开口刚想道谢,却听到那美人又继续道。

[不过那些人告诉我……我叫‘aoba’呢。]
[曾经的名字吧,不过我也不记得了。]

——————
重新回到了房间里,Clear认为目前的事情需要认真的理清楚才行。
[……aoba桑?]Clear小心翼翼地开口,还是不太确信眼前的事情。
被称为“aoba”的男子稍稍扬起了下巴,表示回应。
看起来是姑且接受了这个名字。

这…怎么可能?
aoba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
aoba怎么能忘记了Clear?
aoba…到底怎么了?

[不知道,感觉就像是有记忆开始就存在于这里了。]
[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确定的这个认知,但在我还拥有的记忆里,我从一开始就存在了。]
[但是只像个幽灵一般游荡在这片空间,偶尔会有一些一身白色打扮的人出现,见了我后毕恭毕敬行礼也不说话,我主动上去询问也只是摇头什么也不说然后快速离开,时间一长,我就放弃了。]
[看起来就像是被养着的小白鼠一样,每天会有衣服和食物定时被送来,出现在固定的地点。]
[这里很大,像个迷宫,我从来没有走出去。也不打算走出去。]
[‘既来之,则安之’是这么一句古话吧?日子虽然无聊,但是也可以继续下去。]

不知为什么,就这么对着眼前这个陌生的人道出了自己所知的一切。
明明空白的记忆里确信这个人是第一次出现在自己面前,可是心里蠢蠢欲动的跳着,压抑不住的愿意信任这个人,想打开心脏把一切都给这个人。
抑制住这份汹涌的情感,已经快到奔溃的边缘了。

[那你…aoba桑今天为什么会出现在…外边呢?]Clear打算从近一点的疑问开始入手询问。

[啊?你说这个啊?]aoba笑了笑,Clear认为这是认识这位“aoba”短短时间里情感最真实一次的面部表情。
受到人类真切感情的感染Clear身体不禁也放松了一些。
下一秒却浑身冰冷了起来。

[因为‘那个人’告诉我,这个房间里有着我的玩物。]
[所以我就来了。]
————————————
Clear,只是个玩物吗?
Clear看向面前“这位aoba”的眼神已经冷冰冰的了。
他咬着下嘴唇,道出了自己的问题:[Clear,是个玩物吗?]

aoba闻言,仔细观察了Clear的反应,眼波流转莞尔一笑:[刚开始我还不太相信,不过现在确定了。]
[一个很不错的玩物。]

不,这不是aoba桑。
Master虽然被自己成为Master,可是一直让自己以朋友的名字称呼,会大大咧咧的和自己嬉笑打闹,会用温暖热烈的笑脸叫唤自己的名字:[Clear……]
而不会虽然看起来高贵美丽可是却用冷冰冰讥笑的眼神看着自己然后若无其事地说Clear是个玩物。
所以,这人不是aoba桑。
不是Clear的Master。

[恕我失陪了。]Clear起身拜别就要走。
[你要去哪?]端坐着的“aoba”身子动摇了一下伸手想要挽留。
[我要去找我的Master。]Clear礼貌地回答,低头不看人。
感受到Clear和之前判若两人的态度,aoba赶忙开口:[你的Master…就是aoba,不是吗?]
[我在这里,我就是aoba,aoba就在这里啊,你的Master就在这里,你还要去哪里?]
“aoba”看起来已经有些发狂了。

Clear摇了摇头:[您看起来确实像aoba桑…可是我的这里,]Clear按了按自己的胸口处跳动着的地方,会心的笑道,[这里告诉我您不是。]
见状aoba也扯下了自己的衣领,露出一大片光洁白皙的胸膛。
[我是!我是!]
[你来感受一下这里!我确实是!]

[你这是在干什么?!]Clear有些愤怒,上前去扯开aoba的手然后将他身上的衣服整理整齐。
他不乐意有人侮辱自己的Master。别说长的像aoba,哪怕是aoba本人这么做他也会如此。

[别走…你不能走!]aoba一把抓住Clear的手臂,力气之大让Clear一时竟无法挣脱。
[你不能走…你不能走!你只是我的玩物!!]长白发的aoba此时已经失去了冷静的理智,进入了疯狂的状态。
相反的,像猎物般被抓在手中的Clear冷静极了。呼吸平稳顺畅,相信过了不久亲自动手
比起猎物,那危险的眼神用“猎人”来称呼才更加合适。

[你说我是玩物。]欺近上身。
[我来告诉你什么叫“玩物”。]
 


本来该有点肉的  可是没有汤不热和不老歌又怕LOF不给发
就先这样吧啊真是的……
日子难熬啊(平躺
Clear小天使,可以唱首水母之歌吗?
我听到你的声音,就来见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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